第629章 魏延战昌豨

    于禁当即陈述厉害,直言武临善于用兵,麾下皆是能战善战之辈,兵马强盛,

    “今日冒险拜访仁兄,是有要事向告,武临困于莱芜,不晓谋划败露,若是乘其不备,攻克成县,引得卞喜、李乐、管承三人入泰山郡。

    双方合兵一处,威胁泰山,天下震惊,后又高举大义之旗,号召天下英雄发兵勤王,救回二帝,不管此战功与否,仁兄必威震天下,传檄四方,四海之内无不瞻仰你之丰功伟绩,封侯拜相岂能远呼?”

    昌豨素自持勇猛,熟读兵书,桀骜不驯,不屑与他人为伍,岂能甘愿同他人平分功劳,不瞧,卞喜三人退守鲁国,唯有他率领残兵固守泰山,可见其野心之宏大也,今又恰逢良机,如何可能轻易退避。

    果然,昌豨对道:“文则,汝为何小觑我也!

    吾麾下兵马虽少,可跟随良久,皆是心腹,正值奉高空虚,兵少将微,我军中粮草日渐消耗,正好占据城池,凭险固守。

    若能得此城,声势浩大,岂是区区一县城可别,正所谓兵行险招,出其不意,本渠帅麾下八千儿郎,又得内应相助,内外夹击,城池唾手可得也!”

    于禁愕然,急忙劝阻,奈何昌豨执意如此,只得无奈回城,将事情告知王基,王基忧愁,可几大家主俱是欣然赞同。

    王基见无力阻拦,立即收拾行囊寻找于禁,商议出城避祸之事,

    “文则兄,是吾害了你也!昌豨目中无人,岂能见识武临之谋略呼?

    今尽数起兵攻城,奉高守军早有准备,短短时日难以攻克,奇袭万不能得逞。

    城中世家经营多时,经太史慈一战清洗,实力存之又有几何?

    当下全城戒备,任何风吹草动如何能瞒过武临麾下的密探,冒然攻城,必然大败。

    吾料定,地方援军必然不日见到,昌豨作茧自缚,世家报仇心切,必然招致惨败,性命悉数归于武临也,望文则随我趁早出城,否则战端一开,生死不知也!”

    于禁知事情危急,忙收拾金银细软,两人一拍即合,一同潜伏暗处等待时机。

    昌豨得知奉高兵力不足,起全部人马出泰山,大军浩浩荡荡,直奔奉高而去,又遣送信使往城中,合谋出兵时机,可信使一入城池便被密探捕获,双方信息不通,守军更是暗中控制城内蛰伏世家,这一切昌豨皆是不得而知。

    第二夜,泰山流寇潜伏于奉高城外,遥望城内喊杀震天,火光冲天,轰然一阵巨响,城门大开,昌豨一袭盔甲,胯下剽悍战马,手提一柄宽刀,冲着队列鼓舞士气,

    “众兄弟,奉高兵祸四起,城中大乱,我等率军入城尽情享受,待剿灭武临军,届时,有酒有肉有女人,大家尽情享受,不醉不归,兄弟人,泼天财富就在眼前,随本渠帅冲啊!”

    众流寇兴奋异常,蜂拥扑向城池,霎时间,喊杀声震天,战马嘶鸣,人影重重,大地颤抖,一条火龙自平原上倏然舞动,朝着空虚城门杀去。

    昌豨顺利夺下城门,大军进入瓮城,忽然寂静无声,喊杀声诡异消弭,先前的火光熄灭,周围黯淡无光,昌豨见四周城墙上有隐隐杀气。

    就连引路的人马也不知所踪,联络的世家无人接引,顿时便是知晓中了埋伏,昌豨故作镇定,朝身边的心腹嘱托道:

    “缓缓撤出去,我等中了敌方圈套,不可惊扰敌军!”

    流寇秩序不乱,慢慢朝着身后城门退走,守城将士见之,立即雷动战鼓,霎时间,火光齐明,一支支羽箭破空飞舞,贼军大乱,首尾不能相顾,无数箭矢下死伤众多。

    昌豨气得咬牙切齿,目眦欲裂,冲大军吼道;“随本渠帅杀出去!”

    昌豨一马当先,作势就要逃窜,下一刻,内城门轰然敞开,城中兵马尽数杀出,双方混战一处,武临军斗志高昂,士兵作战素质强悍,打的流寇丢盔弃甲,抱头鼠窜。

    昌豨趁乱携带心腹人马,一路厮杀,浴血奋战,终于有上千人马成功突围,待兵行至一处僻静地,下令人困马乏的士兵休整。

    不待片刻,忽然一声炮响,金鼓齐鸣,一簇兵马自后方杀出,一杆大旗迎风飘荡,绣着一个大大的魏字,为首一将容貌伟俊,声如铜钟,面如重枣,形若奔狼,昌豨立即认出来人便是魏延,魏延持刀立马,大声呵斥道;

    “昌豨,你本人黄巾部众,同属于大贤良师麾下人马,我等同出同源,本意是替天行道,剪除残暴,拯救黎明百姓。

    我主武王仁义宽厚,善待百姓,继承大贤良师志愿,成功推翻汉室,立足青州,尔等不似报效,居然联合外贼反叛,罪不容诛,武王仁慈,倘若尔等束手就擒,可免于一死,莫要一再错失良机也!”

    场中士兵闻之骚动,临阵倒戈者居多,昌豨对此有心无力,周围尽数百余残兵守护,魏延立即持刀冲杀,昌豨亦是催马迎战。

    眨眼间,战刀疾驰而来,直取昌豨面门,昌豨不做迟疑,挥舞兵器横扫而出,两名交替,双方战作一团。

    魏延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动作更加迅捷,手指一翻,使出一招鱼樵问路,此招大开大合,浑厚有力,更为朴实无华,却势大力沉

    。昌豨心中惊骇,急忙收回战刀,双手高举,横刀抵挡,巨大的冲击力震的昌豨虎口生疼。

    魏延攻势不减,变招极快,一招马步推刀,落步按刀,刀由上向左下划弧,斜劈下来。

    刀身旋转,又从下随右转上挑,昌豨应接不暇,魏延刀尖勾住其兵器,用力一挑,兵器腾空飞起。

    昌豨一不留神失去兵器,魏延见机会难得,居高便要砍,昌豨手快,右手一摸,一道寒芒闪过,腰间宝刀仓然挥出,由于两人距离极为接近,昌豨斜劈魏延腹部,面对如此同归于尽打法。

    魏延大惊,急忙收招,以刀柄抵挡之,昌豨一早得逞,疾纵马逃离战场,魏延恨意滔天,居然差点被这等小人算计,当场就率军追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