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西线什么情况(一)

    九月上旬,比利时与德国边境,阿登森林。

    蒙哥马利站在指挥车前,用望远镜扫视着森林边缘德军阵地上空升起的浓烟。

    英军第二集团军的推进在越过比利时边境进入德国本土后速度骤降,降到每天只能用几百米的龟速来计算。

    他们的军队就像是一只乌龟。

    蒙哥马利原本预计在九月中旬突破德军西墙防线直插鲁尔区,但他的坦克在法国北部平原上一路狂飙的好日子在进入阿登丘陵地带后戛然而止。

    他把望远镜放下,转头对身后的参谋长说了一句话:“德国人把东线的所有经验都用在我们身上了。”

    我chovry!

    德国人能不能学点好的啊!

    不学习法国精神,不学习丹麦精神,学习什么苏联技术啊!

    给我学点好的啊!

    英军第二十一集团军群在诺曼底突破后沿着法国北部一路向东推进,沿途城镇和村庄虽然也有抵抗但多半是零星的,德军主力因为一直被抽调,在巴黎附近还被合围一波后元气大伤,剩下的部队一直在朝德国边境撤退。

    蒙哥马利和他的参谋们据此推演,认为德军在西线的抵抗能力已经接近极限,只要突破边境防线就能进入德国北部平原,在圣诞节前结束战争。

    但英军装甲部队刚进入比利时进入就撞上了一堵铜墙铁壁。

    这不是普通的防线。

    这是龙德施泰特用从东线血战中吸取的全部经验精心打造的防御体系。

    最先让英军吃苦头的是焦土政策。

    德军在撤退时把从巴黎到阿登森林纵深的所有公路桥梁全部炸毁。

    比利时也是如此。

    大的桥梁用数百公斤炸药炸得连桥墩都粉碎,小的涵洞用爆破筒夷平后还往弹坑里埋了反坦克地雷。

    英军工兵不得不在每座被炸毁的桥梁旁边重新架桥或填坑铺路,而德军的迫击炮和隐蔽在山脊反斜面上的炮兵观察哨会在这个时候准时开火。

    工兵们在持续炮击下抢修桥梁,每个架桥作业面都要付出伤亡代价。

    道路本身也满布障碍,德军在公路转弯处和狭窄地段堆放了大量原木,巨石和翻倒的卡车残骸,障碍物之间埋设了密集的反坦克地雷和反步兵地雷。

    英军工兵用探雷器逐寸排查,扫雷坦克在前面开路,但排雷速度被德军的狙击手和机枪火力严重压制,扫雷坦克一旦被德军反坦克炮或铁拳击中就无法动弹。

    雷场是德军从东线学来的另一个狠招。

    龙德施泰特在东线见识过瓦列里的苏军工兵如何用密集雷场迟滞德军装甲集群的推进,以及阴人现在他把同样的手段用在了盟军身上。

    阿登森林边缘的农田,牧场,林间小道,到处都布设了反坦克地雷和反步兵地雷,松发雷,伴雷,各种大雷。

    这些雷场不仅密度大,而且布设方式非常讲究,反坦克地雷和反步兵地雷混合埋设,排雷时触发了其中一种就会暴露在另一种的火力覆盖下。

    有些还藏在尸体下,物资中,让盟军士兵们苦不堪言。

    这些雷不会要了他们的命,但是能让他们残了,受伤。

    龙德施泰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要让盟军士兵们恐惧,害怕,要攻他们的心。

    而盟军工兵刚开始还在用传统方法逐片清理雷场,但德军狙击手总是趁着排雷作业的间隙开火,击伤好几个工兵后其余人只能趴在弹坑里等烟雾弹掩护。

    更让盟军头疼的是德军的反坦克防御体系。

    龙德施泰特将残余的装甲力量全部拆散成小型战斗群,每个战斗群由三到五辆坦克或突击炮加上少量装甲掷弹兵组成,隐蔽在森林边缘的村庄,谷仓和山丘的反斜面上,从不与盟军坦克正面交锋。

    当盟军装甲纵队沿公路推进时,这些小规模装甲战斗群会突然从侧后方的树林里杀出,在近距离用穿甲弹和铁拳击毁打头和殿后的坦克,堵死整支纵队的前后通路,然后迅速撤出战斗消失在地形复杂的森林里。

    英军坦克兵开始将这些伏击点称为铁拳走廊,每一段公路两侧任何能藏人的灌木丛,谷仓,石砌房屋都可能是德军的伏击阵地。

    德军步兵的反坦克战术也极为熟练。

    在东线积累了丰富经验的反坦克小组通常由两个人组成,一人携带铁拳反坦克火箭筒,另一人负责掩护和观测。

    他们利用地形隐蔽接近盟军坦克,在极近距离开火,得手后立即撤离。

    这些小组不追求击毁坦克的数量,而是专门打盟军装甲纵队的首尾车辆,堵住整条公路后再由隐蔽在反斜面上的迫击炮和机枪对被困在公路上的步兵和车辆进行压制。

    英军步兵下车清剿时,反坦克小组早已消失在复杂的林地地形中。

    德军将狙击手和机枪组编成了无数个迟滞小组,分散部署在阿登森林的树丛,农舍和石砌围墙后面。

    每一个树丛都可能藏着一支带着瞄准镜的步枪,每一堵石墙后面都可能架着一挺mG42机枪。这些小组的任务不是大量杀伤盟军士兵,而是拖慢英军的进攻节奏,不断骚扰,转移,再骚扰。

    这都是苏联战术。

    感谢瓦圣开源。

    英军步兵被迫从一个掩体冲到另一个掩体,每前进几米就要做一次战术侦察和火力压制,推进速度和体力消耗严重不成比例。

    一个英军步兵连连长在向上级提交的作战报告中写道。

    “敌人将整个阿登森林变成了一座巨大的陷阱,树木之间遍布多层防线,每一处林间空地都埋伏着反装甲小组,我们的士兵在推进中不仅要面对频繁的狙击和机枪火力,还要时刻担心脚下的地面,从前天早上到今天下午,我的连只前进了不到三百米,而这个距离是用十个士兵的生命换来的。”

    除了无处不在的狙击手和反坦克小组,德军在阿登地区的迟滞战术还体现为精心构筑的多层防线。

    这些防线不是连续不断的堑壕体系,而是以村庄,石砌农舍,小高地,林间空地等天然据点为核心,围绕每个据点构筑环形工事。

    各据点之间以反坦克壕,雷场和倒下的树干形成交错的障碍体系,迫击炮和机枪的射界精确覆盖所有可能的接近路线。

    英军即使夺取了其中一个据点,它的两翼仍然暴露在相邻据点的火力打击范围内,必须立即向两翼清剿,否则占领据点本身也会变成一个活靶子。

    这种环形据点结合纵深梯次配置的迟滞打法,实际上是在整片森林里布设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弹性防御网

    盟军的装甲优势在树木和障碍物之间很难完全展开,步兵仰攻时必须逐个据点地拔除,每拔一个都要付出不小代价。

    德国人学习东线经验后一直用来款待自己的新客人。

    绝对的银怕,由此而生的教培,教会德国经验的是……

    我们的苏联大人啊!

    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