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不枉我等了这么久
正说着，赵丽影和井恬也进来了。赵丽影拿着手机，眉头微皱：“何老师，你看新闻了吗？华谊、博纳、星美，几家联合发声明了，说正在和院线方洽谈，为他们下半年要上的《十二生肖》《血滴子》争取新的分账模式。”
何越接过手机，快速浏览。声明写得很官方，很客气，但意思明确，希望能借鉴“行业先进经验”，建立更合理的分账机制。
“这是把你架在火上烤啊。”柳亦菲小声说。
“架就架吧。”何越把手机还给赵丽影，“反正火已经烧起来了，不差这一把。”
当晚，业内就有消息流出来，华谊的谈判团队在万达碰了一鼻子灰。
万达院线的负责人直接甩出一份数据：冯小刚导演近五部电影的平均票房两亿八，最高三亿四。而阶梯分账的门槛是八亿。
“冯导什么时候单部电影票房过八亿了，咱们再谈。”据说那位负责人是这么说的。
这话很快传遍了圈子。第二天上午，万达院线发了正式公告，标题很客气：《关于优化电影分账机制的若干说明》，但内容很直接，明确列出了阶梯分账的申请条件：近三年内有单部电影票房过八亿的纪录，或有国际A类电影节最高奖项加持，或有好莱坞A级制作主演经历。
三条，满足任意一条即可。
而目前国内满足条件的，只有一个人，何越。《爱在记忆消逝前》票房过六亿，但加上戛纳金棕榈，足够了。
公告最后还“贴心”地附了份表格，列出了几位知名导演的票房成绩。冯小刚的名字排在第一，后面跟着“最高票房3.42亿”。
这已经不是打脸，是公开处刑了。
业内微信群安静了几分钟，然后炸了。
“万达这是杀人诛心啊！”
“直接把何越捧成国内唯一标杆了？”
“华谊这下脸丢大了……”
“但话说回来，人家说得没错啊。你没那个成绩，凭什么跟人要更好的条件？”
“话是这么说，但这也太狠了……”
何越看到公告时，正在公司开会。李璐把平板推到他面前，他扫了一眼，笑了。
“何总，这下……咱们成靶子了。”李璐小声说。
“早就是了。”何越放下平板，看向会议室里的其他人，“继续开会。《超速绯闻》的宣传方案，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会议结束后，何越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流。
他心里清楚，万达这波操作，既是在挺他，也是在利用他，用他这个标杆，敲打其他想讨价还价的片方。而他，乐意被利用。
因为这也反过来巩固了他的地位。
这个圈子，从来都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
傍晚回家，别墅里的气氛有些微妙。柳亦菲、赵丽影、井恬都在客厅，但没人说话，只是看着他。
“怎么了？”何越脱了外套，走过去。
“何老师，”井恬小声说，“网上都在说，您现在被院线方当成枪使，专门打华谊他们的脸。”
“我知道。”何越在沙发上坐下，把柳亦菲拉到身边，“爽吗？有点。但拉仇恨吗？也拉。不过无所谓，这个行业，你不得罪人，就得出让自己利益。我选了后者。”
“可是……”赵丽影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
“可是华谊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柳亦菲接话，“王中磊和冯小刚都是要面子的人，这么被当众打脸，一定会想办法找回场子。”
“那就让他们找。”何越笑了，那笑容里有种从容的底气，“电影行业，最终靠的是作品，是票房。他们要是能用作品打我脸，我认。要是用别的手段……”
他没说下去，但眼神冷了些。
“好了，不说这个了。”何越转移话题，看向柳亦菲，“亦菲，你之前不是催我写新剧本吗？有思路了。”
“真的？”柳亦菲眼睛亮了，“什么题材？”
“现代职场，女性群像。”何越说，“讲三个不同年龄、不同背景的女人，在职场和生活中的挣扎与成长。你演那个从海外归来的高管，丽影演本土奋斗的中层，恬恬演刚入职场的菜鸟。”
三个女人都来了兴趣，围着他问细节。何越笑着说了个大概，然后忽然想起什么，站起身，走向卧室。
“对了，有件事我得问问你们。”
他走进衣帽间，在角落的抽屉里翻了翻，然后拿着三个小袋子走出来。袋子是黑色的，绸缎材质，上面印着某个法国内衣品牌的logo。
三个女人的脸“唰”地红了。
“这……这是……”井恬结结巴巴。
“我昨天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的。”何越把袋子放在茶几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谁买的？嗯？”
柳亦菲脸最红，但嘴最硬：“我……我们逛街的时候看到的，觉得好看，就买了。怎么了？不行啊？”
“行，当然行。”何越坐下，翘起二郎腿，“但买了不穿，是不是有点浪费？”
“谁……谁说我们不穿了？”赵丽影小声反驳，但头低得快埋进胸口了。
“那今晚穿给我看看？”何越挑眉，“丽影，你带头。”
“我？”赵丽影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
“对，你。”何越笑，“亦菲太皮，恬恬太羞，就你合适。去吧，换好了出来让我品评品评。”
三个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赵丽影一咬牙，拿起一个袋子，走向换衣间。柳亦菲和井恬也跟着去了。
何越在卧室等着。几分钟后，换衣间的门开了。
第一个出来的是赵丽影。她穿了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款式极为节省布料，但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纤细的腰身和修长的腿。她双手抱在胸前，脸红得能滴血，眼睛不敢看何越。
“转一圈。”何越说。
赵丽影咬着嘴唇，慢慢转了一圈。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发光，黑色的蕾丝像藤蔓缠绕在白玉上，有种禁忌的美。
“好看。”何越点头，“下一个。”
第二个是柳亦菲。她选了套红色的，更性感，更大胆。深V的设计，几乎遮不住什么，但她仰着头，眼神里带着挑衅，像只骄傲的孔雀。
“何老师，怎么样？”她甚至转了个圈，裙摆飞扬。
“漂亮。”何越笑，“不愧是柳姑娘。”
最后是井恬。她穿了套白色的，款式相对保守些，但更显清纯。纱质的材质，若隐若现，配上她羞红的脸和闪烁的眼神，有种少女初长成的诱惑。
“恬恬，过来。”何越对她招手。
井恬小步挪过去，在何越面前站定。何越伸手，轻轻碰了碰她肩上的细带，然后笑了。
“都好看。”他说，“不枉我等了这么久。”
上午九点，何越独自吃完早餐，在柳亦菲迷迷糊糊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出门去公司。
别墅里很安静，昨晚闹得太晚，她们累坏了。
何越在公司处理了几个紧急文件，开了个短会，听了《超速绯闻》最后阶段宣传的汇报。
中午十二点，他离开公司，开车回家。
推门进屋时，已经快一点了。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餐厅那边传来碗碟的轻响。他走过去，看见赵丽影正在摆碗筷。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着，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慵懒，但已经在准备午饭了。
“何老师，您回来了。”赵丽影看见他，打了个哈欠，“饭马上好，您坐会儿。”
“她们呢？”何越在餐桌边坐下。
“还在睡。”赵丽影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来，是简单的三菜一汤，“亦菲姐和恬恬估计得再睡会儿。您先吃吧，我给她们留了。”
何越拉她坐下，手轻轻按在她腰上：“累不累？”
赵丽影脸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您说呢？昨晚……您也太能折腾了。”
“都什么？”何越笑，凑近她耳边，“我看你昨晚不是挺……”
“何老师！”赵丽影羞得捂住他的嘴，“不许说！”
正闹着，楼梯那边传来脚步声。柳亦菲和井恬下来了，两个人都穿着睡衣，睡眼惺忪，头发乱糟糟的。她们在餐桌边坐下，托着腮，小脚在桌子底下轻轻晃着，看起来精神不振。
“何越，你昨晚太过分了。”柳亦菲拿起筷子，有气无力地戳着碗里的米饭，“我腰现在还酸。”
“是吗？”何越挑眉，“可我怎么记得，昨晚某人挺主动的，还说……”
“不许说！”柳亦菲立刻扑过来捂他的嘴，脸涨得通红，“没有下次了！我发誓！”
“哦？”何越拉下她的手，看向井恬，“恬恬，你觉得呢？下次还要不要？”
井恬脸更红，低着头小声说：“我……我听何老师的……”
“你看！”柳亦菲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井恬的脑袋，“你就惯着他吧！以后有我们受的！”
“我觉得挺好的……”井恬小声反驳，但声音越来越小。
何越笑着把赵丽影搂进怀里，看着她们闹。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餐桌上切出温暖的光斑。
这个场景很日常，很温馨，是他拼命工作、努力向上的一切意义。
正吃着饭，手机响了。是m国那边的助理瑞尔。
“老板，好消息！”瑞尔的声音兴奋得有些变调，“《招魂》的票房破一亿美元了！昨天单日票房还有八百万，走势稳得可怕！成本才一千一百万，净利润至少八千万！”
何越放下筷子，表情平静：“嗯，知道了。”
“您不兴奋吗？”瑞尔有些意外，“这可是恐怖片啊！小成本撬动大票房，好莱坞那边都炸了！詹姆斯导演刚才还给我打电话，说想马上启动续集！”
“续集不急。”何越说，“让热度再发酵一阵。你准备一下下一部的剧本，我有个想法，恐怖悬疑题材，但主角是亚洲女性。让亦菲主演，恬恬演女二。我要用这部电影，把她们推向国际市场。”
“明白！”瑞尔立刻记下，“那老板，您什么时候过来？这边有几家制片方想见您，谈合作。”
“下个月吧，等《超速绯闻》上映后。”何越说，“你先跟哥伦比亚、狮门那边保持联系，别断了线。”
挂了电话，柳亦菲好奇地问：“美国那边有消息？”
“嗯，《招魂》票房破亿了。”何越说得轻描淡写。
“破亿？美元？”柳亦菲瞪大眼睛。
“嗯。”
“天啊……”赵丽影也惊了，“成本才一千一百万？这回报率……”
“所以我说，好莱坞的玩法，和国内不一样。”何越给她们夹菜，“在国内，我们要拼口碑，拼奖项，拼观众缘。在好莱坞，只要你能赚钱，你就是爷。所以亦菲，恬恬，你们得准备好。下一部戏，我要让你们在m国，也站住脚。”
柳亦菲和井恬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兴奋和紧张。
午饭吃完，何越去书房处理工作。
他先看了黄渤的行程报告，刚拍完《101次求婚》，又进了管虎的《厨子戏子痞子》剧组。
黄渤现在是公司唯一的男艺人，金马影帝加身，片约不断，但何越叮嘱经纪人，要控制接戏数量，宁缺毋滥。
接着是上海电影节的邀请函，第三次发来了。何越看都没看，直接让李璐回绝。中影的韩三评、万达的叶宁都打来电话说情，说他是行业标杆，应该出席。但何越态度坚决，没时间，没兴趣，没必要。
“何导，您这样，会不会太不给面子了？”李璐在电话里小声提醒。
“面子是相互的。”何越说，“我去了，给他们站台，他们给我什么？浪费时间，不如在家陪老婆。”
李璐不说话了。她知道何越的脾气，决定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下午三点，韩三评的电话又来了。
“何导，上海电影节真不去？”
“不去。”
“行吧，那我也不劝了。”韩三评顿了顿，“对了，有件事跟你商量。中影这边有个合拍项目，《太极侠》，讲太极传人在海外弘扬武术的故事。投资不大，五千万，但题材好，有爱国情怀。你有没有兴趣？导演是孙健君，拍过《战国》。”
何越一听“太极侠”这三个字，眉头就皱起来了。太极，侠，合拍，这几个元素凑在一起，扑面而来一股山寨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