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8章 盗墓笔记-南风知我意152

    尹南风见烛九阴半天不动,忍不住再次催促道,“快点,你不是嫌弃这里阴气森森的吗?收了东西早点离开这里。”

    烛九阴抱着怀疑的态度,看了一眼尹南风,在她脸上没看出什么,这才迟疑的张开血盆大口,将那座金山吞入腹中。

    之后又以极快的速度,化作赤红玉镯套在尹南风的腕间装死,打定主意接下来尹南风怎么唤它,它都不醒。

    尹南风在看到烛九阴一气呵成的动作之后,再也忍不住轻笑出声。

    “哈哈哈哈!”

    张起灵嘴角也勾起浅浅的笑意,低声说道:“看你将它吓得。”

    “这不能怪我,是它在青铜古树那里沉睡太久,不懂人心险恶,我再教它什么是人心险恶。”尹南风笑着强词夺理道。

    “是是是,你再教它人心险恶。”张起灵一脸宠溺,笑着将人拥入怀中。

    “南风,我们是不是该离开这里了,这地下皇陵的宝藏都在这里,其他东西应该入不了你的眼。”

    “好,离开这里。”尹南风略一思索,轻轻点了点头回应道。

    确实,这里没什么好东西了,唯一值得她惦记的陨玉,烛九阴之前进入这里时,她已经传音给它,让它先收入自己的腹部空间。

    其他剩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根本不值得她费心思。

    很快,尹南风带着张起灵瞬移离开了古潼京。

    两人再次出现的地方,是在京城郊外的一间别墅里。

    这里是尹南风特意为张日山,准备的最后归属之地。

    当两人出现在别墅地下室时,张日山如同死狗一样躺在地上,他身上遍布着大大小小无数伤口,这些都是张家影卫,手中一百零八道刑罚弄出来的。

    “哟,老不死的,看来命很硬,还活着呢!”尹南风红唇轻启,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之意。

    “南……南风……”

    “……你……好毒的心肠,我……我自认没有对不起你,你……你为什么要如此害我。”

    张日山躺在地上,出气都有些困难,断断续续的说道。

    “毒?”

    “就算在毒,也比不上你和你之前的主子张大佛爷,不是吗?”

    “就为了给你找个傀儡,张启山和你害死了多少尹家人,我的父母不也是被你们害死的吗?”

    “事到如今,还想在我这里装糊涂,不觉得好笑吗?。”

    张日山闻言瞳孔一振,不可置信的看着尹南风,“当年的……事情,你,你都知道。”

    “是啊!我都知道,当年你们试图用催眠术控制我的时候,我提前给自己催眠了,用尹新月的名字给自己催眠了,只要我听到尹新月的名字超过三次以上,我给自己种下的催眠便会自动解开。”

    尹南风眼神冰冷的瞥了一眼地上的张日山,慢悠悠的开口说道。

    “原来如此,原来你这十多年对我所表现出的亲近,都是假装的,难怪你会在一夕之间,如此心狠手辣对我出手。” 张日山声音嘶哑的喊道,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尹南风嗤笑一声,一字一句的说道:“张日山,你如今所遭受的一切都是你的报应。”

    这句话像是淬了毒的寒冰一般,听在耳里,让张日山浑身泛起了寒意。

    他转头看向自打进来就一直默不出声的张起灵,喉结滚了滚,声音沙哑的说道:“族长,你就这样看着别人祸害张家人吗?”

    张日山那双素来冷静自持的眼眸中,早已没了平日的冷静,眼底翻涌着恨意,不甘,慌乱,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害怕。

    “张家人?”

    “你当年和张启山一起做出背叛阿灵的事情,你觉得你还配成为张家人吗?”尹南风冷笑一声说道。

    “尹南风,你闭嘴,我没有问你。”张日山声音沙哑的嘶吼道。

    “张日山,早在你背叛我的那一刻,你已不再是张家之人。”张起灵声音很冷的说道。

    “影一告诉他,背叛族长背叛族长,是什么罪?对族长夫人不敬又是什么罪?”

    随着,张起灵的话音落下,空无一人的角落里闪现出一个黑衣人,那人恭敬的弯腰说道。

    “背叛族长,按照张家族规,该处以极刑,对族长夫人不敬,罪加一等。”

    那人说完之后,又像幽灵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从没有人出现过这里一般。

    “张日山,现在你告诉我,你还配称之为张家人吗?”张起灵神情淡漠的问道。

    张日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为自己狡辩道:“族长,当年是我不对,可在忠义两难的情况下,我和佛爷选择义没有错。”

    “佛爷,他有他的难处,他手下有那么多兄弟要护着,若佛爷那个时候出事,他手下那么多兄弟便会跟着一起命丧黄泉。”

    “而族长你当时孤身一人,就算出事了,有佛爷和我暗中护着,与性命无忧,最多失去几年自由罢了。”

    “好一个孤身一人,好一个性命无忧,好一个失去几年自由。”尹南风一脸嘲讽的说道。

    “既然你说的如此轻巧,那你也去试一试吧!”

    尹南风的声音阴恻恻的,像是催命的符一般,在张日山的耳边响起,他惊恐地抬头看向尹南风,下一秒一阵晕眩,他便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