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残敌溃逃 龙庭旧邑

    “想跑?” 关山山顶,清扬操控着无人机,镜头牢牢锁定担架。

    两架铁鸟像追猎的鹰,盘旋着跟上去,机腹下的弹舱仍在 “哗啦啦” 往下掉炸弹。

    “铁鸟的‘尿’还没撒完呢!” 投弹营的士兵们在山顶起哄,看着无人机一路追着溃兵炸,炸得他们人仰马翻,连滚带爬。

    追袭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无人机跟着担架穿过雪原,越过溪流,一直追到龙庭旧邑的城墙下。

    直到机腹的炸弹彻底空了,铁鸟才盘旋两圈,像是完成任务的信使,缓缓掉头飞回关山。

    没人知道赫连定哲这次到底压上了多少家底。只看最后逃出白山祭坛的残兵,总共不足两万。

    白山祭坛早已是一片焦土。

    火灭后的废墟上,断箭、碎甲、炸烂的旗帜与凝固的血迹混在一起,几乎找不到完整的尸体。

    南木让人去探查时,除了投降的敌军,只在一处石缝里发现了几个吓傻的少年兵,其余再无活口。

    而联军这边,大部分士兵还在空间结界里休整,真正动用的不过是投弹营、弓箭营、滚石营、地雷工兵营,加起来三万兵力,再加上四架无人机。

    楚钰站在帐前清点伤亡,看着薄薄一页纸的战报,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 这场仗,赢得太 “轻松”,却也透着南木手上那些现代武器的碾压性。

    “炸药消耗了七成。” 南木翻着物资清单,眉头微蹙。

    如诗做的十万枚响炮炸弹几乎用尽,地雷和手榴弹也所剩无几。

    她抬头望向乌桓氏所在的赤铁山方向:“有空得去他们的铁矿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制炸药的原料。”

    战后,战场成了另一番景象。

    打扫战场,士兵们将散落的武器、战马归仓 —— 光是铁甲就收了五千多副,战马八千余匹。

    投降的敌军伤员被集中到临时帐篷,等着接受治疗。

    南木换上干净的医袍,带着军医营的人走进帐篷。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药草香,她先给一个断了腿的少年兵检查伤势,给他用了麻药后用灵泉水清创、接骨、包扎。

    【救治敌方降兵一名,积分 + 200(敌军救治翻倍)】

    突然,南木的耳边响起系统机械而动听的声音。

    南木心里一喜,原来救治敌国降兵,积分还翻倍呀。那她就在此停留两天,专门救治战俘,她太需要积攒积分了。

    “忍着点。” 她一边给另一名战俘取胸口的长箭,一边对身边的医官说,“先处理外伤,再用典酒清洗伤口,防止感染。”

    帐篷里的降兵们起初又怕又疑,见这位医官动作麻利,用药后伤口的剧痛竟缓解不少,渐渐放下了戒备。

    有人小声道谢,有人甚至主动帮忙传递器械。

    南木的积分像流水般涨着,从三十二万,一路飙升到四十万。

    听着系统叮叮的报数声,南木嘴角忍不住上扬 —— 这些积分,足够再买几架无人机,甚至能换些农业机械,等战事平息,正好用来改良北境的土壤。

    清扫战场的最后一天,夕阳将白山的轮廓染成金红色。

    南木站在祭坛的废墟前,看着士兵们平整土地,将未爆的炸弹回收,突然想着,不知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将来会是什么样子。

    晚风拂过,远处,归仓的战马嘶鸣,帐篷里传来伤员低低的交谈声,一切都在朝着南木期待的方向发展 —— 以战止戈,以治安邦,这条路,正一步步踩得扎实。

    十天后的清晨,关山脚下的积雪完全消融,露出黑褐色的土地。

    联军拔营出发时,朝阳正爬过白山的脊梁,将士兵的铠甲染成金红色。

    这一次,大军的目标是龙庭旧邑。

    这一次,队伍里多了一支特别的队伍。

    铁穆尔骑着一匹赤红马,身后跟着他部落的五万骑兵,个个精神抖擞。

    铁穆尔率六万降兵在空间结界里养伤,周猛、石敢当、黑江、黑海和战俘们同吃同住,救治伤员,按照南木编的教材每天上两个小时政治课,进行思想教化。

    将维护“世界和平”的概念刻进每一名战俘的思想深处。

    而和平是需要强者制定规矩的,这个规矩就是统一,统一管理、统一标准,统一制度。

    铁穆尔这听说大军要去龙城旧邑,说什么也要参战:“龙城的那些家伙当年没少克扣压榨他们!”

    南木拗不过他,笑着准了 —— 正好让这些宗亲看看,漠北的牧民早已不是任人拿捏的羔羊。

    龙庭旧邑的城墙不算高,却透着一股暮气。

    守城的士兵远远看见联军的旗帜,连弓都没拉满,就慌慌张张跑去向城主报信。

    “来了来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进城中各位宗亲的府邸。

    这些人多是赫连王室的旁支,或是失势的王爷、过气的公主,平日里靠着祖上的荫庇,养着私兵,收着地租,日子过得奢靡,惜命得很。

    “怎么办?赫连定哲都败了,咱们这点人哪够打?” 一个身材胖成球的王爷捧着紫砂壶,手抖得像筛糠。

    “还能怎么办?送礼嘛!” 另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宗室子弟急中生智,“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们要什么就给什么,保住小命要紧!”

    于是,联军刚到城下,城门就 “吱呀” 一声开了。

    一群穿着锦袍的宗亲,带着家丁,捧着各式各样的 “宝物”,列队站在城门口,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

    “恭迎联军入城!” 为首的白发老王爷,据说还是赫连漠珩的叔叔,此刻躬着腰,递上一个金托盘,里面摆着三颗鸽蛋大的夜明珠,“小小薄礼,不成敬意,望大人笑纳!”

    南木勒住马,看着眼前这场面,差点笑出声。

    楚钰忍着笑意,示意士兵接过托盘,目光扫过后面的队伍 ,有送金银的,十个壮汉抬着一个银箱子,打开一看,里面堆满了金锭子。

    有送粮草的,车队从城门口一直排到街尾,麻袋上印着 “漠川氏” 的标记,显然是从粮仓里搜刮来的。

    也有送马匹的,牵来的都是毛色光亮的良驹。

    最离谱的是一个红脸膛的宗室,竟送来几辆马车,车帘掀开,露出几个瑟缩的少女,怯生生地低着头 —— 他竟想送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