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皇室宗亲 投诚归顺
“这是…… 交保护费来了?” 铁穆尔在南木身后低声吐槽,引得身边的骑兵一阵偷笑。
南木的目光落在那些马车上,脸色沉了沉:“东西暂时扣下,登记造册,把人送回去。” 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联军不缺粮草,不贪金银,更不要无辜女子。我们来,是要你们交出私兵,以后安分守己,再敢欺压牧民,定不轻饶!”
老王爷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交!我们交!私兵都在府里,马上就交!” 他生怕得罪联军,又让人去搬自家的藏书、古董,恨不得把家底都掏空。
楚钰让人清点送来的物资,发现光是粮食就够联军吃半月了,金银更是能装备三个铁甲营。
他对南木低声道:“这些人倒是识时务。”
“不是识时务,是惯会看风使舵。” 南木冷笑,“赫连家掌权时,他们跟着作威作福;我们来了,就摇身一变当顺民。若不严加管束,日后必成祸患。”
她让人将所有宗亲集中到城主府,清点私兵 —— 果然不少,加起来竟有五万之多,只是装备各异,刀、枪、剑、棒五花八门,私兵也个个养得膘肥体壮,一看就没经过实战。
“这些兵,编入辅兵营,去修复白山祭坛的道路。” 南木下令。
“至于你们……” 她看向垂头丧气的宗亲们,“交出一半家产,赈济周边部落,往后安分守己,可保性命;若敢耍花样,别怪我不客气。”
老王爷连忙磕头:“遵…… 遵命!” 其他宗亲也纷纷应和,没人敢说半个 “不” 字。
傍晚时分,龙庭旧邑的街道上,联军士兵正在张贴告示,宣布废除赫连王室的苛捐杂税,开放互市。
牧民们闻讯赶来,看着告示上的字,又看了看联军秋毫无犯的景象,脸上渐渐露出笑容。
南木站在城主府的台阶上,目光落在西边远方的赤铁山,对楚钰道:“大军在此休整几天,我先去赤铁山看看,我们的无人机,还得有‘弹药’才行。”
夜色渐浓,龙庭旧邑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映着联军的旗帜,城中宗亲也好,百姓也罢,他们吊着的心总算落地,城中是久违的安稳。
南木决定大军在龙庭旧邑休整七天,她算了下时间,刚好够她去乌桓氏部落走一遭,探查下乌桓氏部落的赤铁矿!
据楚三河的密报,漠北王庭现在的精铁武器、万氏机关术的铁器,特别是少量炸药,均出自乌桓氏。
只是一来硝石等原料难采,二来提炼技术不精,所以炸药在这个时代比金子还贵,且量少之又少。
而赤铁矿是制炸药、造器械的关键,这一趟必须摸清底细。
这次楚钰要一起去,被南木拒绝了。
“放心,我是去‘暗访’,不是去打仗。” 南木笑着扬了扬手里的地图,“再说,有空间在,真遇着事,跑还是来得及的。”
南木只带了秦风、梅落雪两人,主要是她发现秦风好像对梅落雪特别关注,南木可是好人,她得给人家制造独处的机会。
就像白芷和李猛,就是在空间一个养伤一个照顾擦出火花的。
南木将两人带入空间后,立即开始瞬移,为了赶时间,她开启了最长距离每次三十公里的瞬移。
一天一夜后,风中混着硫磺的气息扑面而来 —— 她已站在赤铁山的山脊上。
脚下是暗红色的岩石,层层叠叠,像被巨斧劈开的铁块,绵延百里。
夕阳正沉入西山,余晖将山体染成熔金般的颜色,裸露的矿脉在光影中流转,仿佛山腹里藏着千万团跳动的火焰。
山风掠过崖壁,发出 “呜呜” 的声响,似有无数铁器在风中共鸣,带着远古洪荒的苍凉。
这便是赤铁山。
南木站在山顶一处断崖上,身下是绵延数十里的暗红色山体,像无数条凝固的火龙,盘绕在山腹之中。
山风裹着硫磺的气息扑来,呛得人喉咙发紧。
远处山坳里跳动着成片的火光,将半边天染成橘红 —— 那是乌桓氏的冶炼区。
“好一座赤铁山。” 南木低叹。这哪里是山,分明是大地深处翻涌上来的铁髓,被岁月凝铸成了屏障。
她能听见山腹里传来的 “咚咚” 声,不是风,不是石,是矿工的凿子在与铁矿较劲,一声一声,凿了百年千年。
借着瞬移的隐蔽,她贴着岩壁往下滑。
岩缝里渗出的水是红的,滴在手上带着铁锈味。丛生的灌木是红的,连空气吸入肺腑,都有股铁锈味。
南木隐在一块巨石后,目光扫过冶炼区的四角。
十数座望塔矗立在山坳四周,塔上的守卫身披铁甲,甲片是乌桓氏特制的鱼鳞甲,手里握着乌桓氏特制的 “破甲矛”。
长矛杆也是铁的,底端镶着尖锐的铁锥,既能捅刺,也能敲击地面传递信号。
每隔一刻钟,就有一队巡逻兵沿着山坳边缘走过,脚步踏在铁矿石铺就的地面上,发出 “嘎吱” 的摩擦声。
他们沿着栅栏走动,栅栏是用废弃的铁剑铁矛交织而成的,上面还挂着铁做的尖刺。
南木没去冶炼区,她的目标是矿洞。
山坳尽头的密林里,有一面光滑的岩壁,藤蔓遮掩处,有一道黑黢黢的洞口,洞口两侧立着两尊赤铁铸的守门神,正是乌桓氏的图腾。
燃烧的铁锤,锤柄缠着铁链,链环上还挂着细小的铁铃,风一吹就 “叮铃” 作响,不是警示,是在跟山腹里的族人打招呼。
洞口守着十名铁甲兵,他们背靠背站成方形,手里的长戟交叉成网,戟尖对准任何可能靠近的方向。
南木注意到,他们脚下的石板是活动的,边缘刻着极细的纹路,与周围的地面严丝合缝。
那是触发式的机关,一旦有人踩错,洞口上方悬着的数十块巨石就会砸下来,将一切封死在山腹里。
有族人推着独轮车出来了,车上的矿石红得发黑。
领头的矿工腰间系着铜铃,每走三步就晃一下,铃铛的节奏与他的脚步声严丝合缝。
南木忽然明白,这铃铛声是暗号,既告诉守卫 “是自己人”,也在跟矿洞里的人报平安。
如此严密的防守,怪不得连赫连家族都只能拉拢而不敢柒指乌恒氏的铁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