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真假千金17

    ?曲铭闭眼:“小妹,那时候她才六岁,难不成她当时就知道自己不姓曲?”

    “她父母从小到大一直都在后面看着她,包括她每次的钢琴表演。

    至于是否跟假千金说实情,那我就不清楚了。

    曲凌飞那人,脑子就像、、、,不知道该怎么说他。

    按理有我被换一事,我又多次跟他提过,假千金的父母一直都在背后关注假千金的一切,可他们都没想着去警察局细问,假千金是否提前知道自己的身世。”

    思考了很久,曲河问曲铭:“你怎么打算的?跟我回国?”

    曲铭背靠着沙发好久:“不了,我还是在这边完成学业后再回去。”

    “那怎么办?换人来照顾你?你的身体要好好调养调养。

    那边家里的一个厨师很不错,我刚回到家里的时候,他就给我做营养餐,不然就让那个人过来。”

    曲铭说:“让曲凌飞来吧,一切都该他安排不是吗?”

    曲河叹息,曲铭开始都是以‘爸爸’、‘父亲’来称呼的,现在也随着曲河用‘曲凌飞’称呼他了。

    不过,也不怪曲铭不回去,就他现在这个状态,就算证明没有病,那曲凌飞也不会领回去的。

    既然决定了,曲铭就给曲凌飞打电话。

    曲凌飞还在呵斥他:“你闹什么闹?你的病没好,怎么能回国?爸爸特意花了大价钱雇人照看你,你好好在那里养身体,等我这边闲了就过去。”

    曲河一把抢过电话:“你还是赶紧坐飞机过来吧,立刻马上!

    这边出了大事。赶紧的。”

    里面静了好久,曲凌飞才反应过来:“曲、曲河?是你?你怎么、你怎么在那?你、、、”

    “别废话,赶紧过来。

    你要是自己过来,就不要知会那母女。”然后‘啪’地把电话放下。

    曲河觉得,就以她观察的宋宴这人,要是出国玩,遇到她感兴趣的立刻就会出来,但要是她不感兴趣的,比如这个给她‘丢脸’的大儿子的事,宋宴十有八九不会在意。

    相比较,至少面子上曲凌飞比宋宴有点人味。

    而且如果宋宴知道了,那么未来的这些天,她就会背后咒骂自己给她带来了麻烦和烦恼,说不定在假千金的谗言下,宋宴还会去请个符纸烧成灰诅咒自己这个丑女儿,能消失就消失,不能消失就闭嘴。

    谁愿意背后有人诅咒呢。

    这期间,那个菲佣被她叫醒,继续给他们两人做饭。

    菲佣真的好用,她什么都不问,就是拿钱干活。

    而张思远呢,这些天一直让他昏睡着,中间给他灌一点点流食防止饿死。

    之后曲河就和曲铭在庄园里散步,两人把这些年的事都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这天,在电话打过去的第三天,曲凌飞出现在了庄园里。

    曲凌飞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一模一样的面孔,但这个儿子怎么回事,居然瘦得这样了,所以他说了第一句话:“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就为了把我逼来,就不时地绝食吗?”

    “谁跟你说他绝食来着?”曲河不客气地问。

    “张管家说的。”

    “如果是张管家骗你呢?”

    “怎么可能,他骗我干什么?”

    “不骗你哪有这样比国内高百倍的工资?还可以贪污下大哥的生活费?

    还有,大哥八岁就过来了,你就那么放心?

    当初假千金说我用开水泼她,你毫不怀疑。

    这么多年姓张的说大哥有病,说大哥自己绝食,你也信?”

    曲凌飞好像很生气:“你不要在这里胡搅和,有你在就没好事。

    你大哥自己电话里亲口说的,你问他自己。”

    曲河闭眼,他看着曲铭咬着嘴唇红着眼睛,让大家都坐下。

    然后曲河就把曲铭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在曲凌飞不敢相信的木纳中,把他领到那个地下囚禁室,里面的脚链还在那里,那天解下来就没动过。

    曲凌飞蹲下身要去拿起来,曲河拦住了:“你别动了,你看起来不相信。

    那好,铁链上面应该有大哥和我的指纹,除此外,姓张的骗子他的指纹也应该在。”

    后面的曲铭点头。

    “所以你别动,等一会如果他自己不承认,那就送警局。

    这是铁的证据。”

    曲凌飞好半天没转身,曲河不信任这人的脑回路,万一他怕家丑外扬,不想报警呢?

    于是,把曲凌飞给扯了出来。

    却原来这人还是有点人心的,眼睛红了嘛。

    看来还没有完全兽化。

    等都坐在沙发上后,曲河问他:“我现在把那个姓张的弄醒?是你先问问?还是直接送警局?”

    曲河又说:“对了,你看大哥,刚才说了几个小时的话,你看他可有尿失禁?喝了那么多的水呢。

    说来,你这脑子真有问题,自己的骨血说什么你都不信,自己的孩子你都不待见,那个假货,就因为长得好看,所以你就无条件地纵容她,给那对人贩子培养人才。

    你说,如果有一天,要是那对夫妻和假千金合伙,在你的车上做点手脚,你们一家几口人车祸死掉,那家产不都是假货继承了吗?”

    被曲河损,曲凌飞一声不吭,还时不时地拿手帕按按眼睛。

    “刚才我说了,那个卖的就很奇怪,为什么在那样偏僻的地方卖?

    假货还偏闹着要下车?

    那就是个心眼子多的,就算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如果她和家人提前相认,人家亲妈让她那样做,你说她能不配合吗?

    这不,把你的大儿子、未来的继承人给弄下去了。”

    曲凌飞歉意地看着曲铭,张了好几次嘴才说:“儿子,是爸爸对不起你!”

    随后,曲河去把那个姓张的叫醒,然后踹到了楼下。

    是的,是踹下来的。

    等他到了楼下抬头一看,一模一样的两张脸都盯着他,他知道完了。

    所以,也没有站起来,直接就跪在那里给曲凌飞磕头。

    曲凌飞:“说吧,你这样的要是到了这边的监狱,那才是生不如死呢。”

    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从当初照顾刚从劫匪手里出来的曲铭开始,他就起了坏心。

    原来他作为曲凌飞的助手,看着公司里的几个海归们一个个地鼻孔朝天,他们几个人从来在公司里说话都是用外语,来显示他们和这些土包子的不同。

    那一刻在张思远眼里,这几个海归虽然都是和他一样的黄皮肤,但却比他矮一个头的小矮子们是那样的高不可攀。

    他非常羡慕!

    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这不,不久后,机会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