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义诊现场 蓝衣魅影

    白山祭坛归降的几个部落也在快速行动,带着暗庄的人,悄悄在牧民中散播消息:楚炽联军来了,老百姓好日子要来了。

    一场不动声色的诊治,不仅解了赫连秋水的困局,更将月泉绿洲这颗最重要的棋子,牢牢握在了手中。

    至此,漠北王庭大小二十九个部落,有十六个已归降联军。

    尽管南木再三叮嘱 “神龙殿” 的消息要保密,可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

    不到两天,整个绿洲都在传:城主府来了位活菩萨,是上古神龙殿的少主,能治百病,连赫连城主多年无子之症都治好了。

    第三天清晨,城主府外就排起了长队。

    牧民们背着干粮,抱着孩子,从绿洲的各个角落涌来,把府门堵得水泄不通。

    赫连秋水派了几百名府兵维持秩序,还是挡不住求医的人潮。

    “看来走不了了。” 刚帮城主施完最后一针的南木望着窗外黑压压的人群,对楚钰无奈一笑。

    原本计划三日开拔的联军,只能临时调整 —— 楚钰率主力继续北上,先收复王庭周边的小部落,扫清外围障碍。

    阿君带着东路军,巴彦率西路军沿原计划路线合围玄漠王庭。

    而南木,则带着医疗队在绿州义诊两天。

    “小心些。” 楚钰临行前,指尖划过她易容后的眉骨。

    为了掩人耳目,南木此刻是一身青衫的少年郎打扮,眉眼俊朗,倒有几分医者的清贵。

    “放心。” 南木拍了拍他的手,“我先攒积分,再去追你们。”

    楚钰还是有点不放心,将自己的暗卫影一和影二留给南木。

    交易市场中心,很快搭起了简易的医棚。十几张案几一字排开,南木和军医营各坐一桌。

    她刚坐下,就有牧民抱着孩子跪上前:“神医!求求您看看我的娃,烧了三天了,巫医说没救了……”

    南木接过孩子,指尖搭在小小的手腕上,又翻看眼睑,随即从空间里取出退烧药和灵泉水:“按时喂药,用这水擦身子,今晚就能退烧。”

    药是空间商城的西药,水是能滋养身体的灵泉,搭配着用,效果立竿见影。

    第一个孩子退了烧,第二个老人的腿疾缓解了,第三个妇人的咳疾好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求医的人越来越多。

    “药材快不够了。” 梅落雪悄悄在她耳边说。

    南木知道,空间里的药材虽多,也经不起这么大规模的消耗。

    而是,南木朗声对众人道:“义诊两日,分文不取,但求各位帮个忙 —— 若家中有草药、矿石,不论多少,捐来即可。医者仁心,也需药草续命。”

    这话一出,人群反而更热情了。

    赫连秋水第一个送来两车药材,都是府里珍藏的百年老参、灵芝、当归等名贵药材。

    绿洲的贵族们不甘落后,绸缎铺的老板搬来了库房里的血竭,香料行的掌柜送来活血化瘀的没药;

    商队们则卸下了从西域、中原带来的珍稀药材,堆在医棚后,像座小山。

    牧民们也不含糊。有个老汉颤巍巍地掏出布包,里面是他采了半月的防风、柴胡。

    几个妇人提着陶罐,里面是刚挤的羊奶、晒好的肉干;甚至有个少年,捧着自己攒的狼皮,红着脸说:“神医,这个能换药吗?”

    南木也不客气,一一收下,笑着道谢。

    而她的系统面板上,积分像瀑布般上涨。

    一名贵族女子,困扰她多年的妇科隐疾被南木药到病除,她直接送来黄金千两,南木也笑眯眯地收下,转头就让人换成粮食,分给穷苦的牧民。

    两天下来,看诊近万人,空间里的药材不仅没少,反而多了数倍,积分更是飙升到了惊人的五十万。

    加时,必须加时,看着外面还排成长龙的队伍,南木吩咐,再加两个时辰的班,不能让人白跑。

    南木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喊 “下一位”,目光扫过人群时,却猛地顿住 ——

    人群的缝隙里,有一抹蓝色一闪而过。

    那是个穿着蓝衣的身影,看不清面容,只瞥见衣角的布料很特别,不是漠北常见的粗麻,倒像是中原的锦缎。

    南木抬头时,那抹蓝色迅速缩进人潮,消失得无影无踪。

    “蓝衣卫?” 南木心中警铃大作。

    和她在炽奴看到的蓝色一模一样。

    要知道,在古代,这种蓝色只有读书人和富贵人家才穿得起。

    如果他们是楚舒的暗卫,他们来漠北做什么?跟踪?他们是敌是友?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联军和漠北王庭决战在即,绝不能有不确定的因素出现。

    她不动声色,对着身后的影一、影二打了个暗语 —— 茶蓝色衣服。

    又凑近小翠耳边低语几句,小翠点头,悄然退出了医棚。

    本来只打算加点班,结果直到深夜子时,看诊的人才散去。

    两天义诊,她已从 “神龙殿少主” 变成绿洲人口中的 “活菩萨”,帐后堆着的药材、皮毛、粮食不计其数。

    收诊后,影一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南木身后:“主子,查到了。有五个穿蓝衣的少年,带着一位驼背的老者,今天到的绿洲,租了城主府的帐篷。今天来排队没轮上,估计明天还会来。”

    南木摩挲着案几上的药碾,眼底闪过一丝锐利:“驼背老者?少年?” 这组合透着古怪。

    “要不要……” 影一做了个 “除” 的手势。

    “不必。” 南木摇头,“看看他们想做什么。明天照常义诊,我倒要会会这几位‘蓝衣客’。”

    夜色笼罩绿洲,医棚的灯火渐渐熄灭,只有药材的香气还萦绕在空气中。

    南木站在帐外,望着交易市场的方向,风穿过医棚,带着月泉河的水汽,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未知的紧张。

    第三天,应城主的请求,再义诊半天。

    医棚前的长队蜿蜒如蛇,南木低头为一位牧民包扎伤口时,指尖的力道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队伍里,一名蓝衣少年扶着一名弱不禁风的老者。

    蓝衣少年那布料的质感、染色的工艺,绝非漠北所有,反倒像极了…… 大楚皇家织坊的云锦,而衣服的袖口还有暗纹。

    而老者,从头到脚,一身粗布黑袍,看不清面容,衣服也脏到认不出颜色。

    显然,这就不是一路人,却奇异的凑在一起。